清晨。非常寒冷。决定去看日出。 坐窄长的猪槽船,勤劳的摩梭妇女已经生好一堆火。 在摇晃的木船上,空气这样凛冽,拿相机的手几乎失去知觉。而湖水这样壮阔,淹没山川和大地,覆盖所有悲伤和荒芜。群山之间,天空之后。还有微弱光芒。知道太阳就要升起,是这样的照亮天地。 摇橹的时候,摩梭女子的歌声聚集又散开,飞过女神山和大片蔓延的薄雾晨曦,掉进灼热的光芒里。 是在滇川边境的村落里。 已经感知的内心。
清晨。非常寒冷。决定去看日出。
坐窄长的猪槽船,勤劳的摩梭妇女已经生好一堆火。
在摇晃的木船上,空气这样凛冽,拿相机的手几乎失去知觉。而湖水这样壮阔,淹没山川和大地,覆盖所有悲伤和荒芜。群山之间,天空之后。还有微弱光芒。知道太阳就要升起,是这样的照亮天地。
摇橹的时候,摩梭女子的歌声聚集又散开,飞过女神山和大片蔓延的薄雾晨曦,掉进灼热的光芒里。
是在滇川边境的村落里。
已经感知的内心。
在这里,镜头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而世间如此熙攘,于是也变得美好。
车子到达的时候,有晕眩的感觉。4个多小时的盘山公路,加上几日稀少而珍贵的睡眠。一个人的旅行总是要承受一些艰难。 失眠的时候,会起来看黑夜中的院落和屋檐划出的天空,抽一支烟。没有办法阅读。 大研古镇道路上的人群像鱼群一样涌动,从日升到日落,盲目而不知所终。束河相对安静些,走到古镇边缘,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还有很多高大粗壮的树木。灼热的阳光照射下来,小狗安静地扬起脸。 依旧只是沉默地走,并且拍很多的照片。 在这里,仿佛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而仿佛很多事情,也是徒劳的。 所谓人生,大抵就是如此。 --- 24/11/2008 老谢车马YHA
车子到达的时候,有晕眩的感觉。4个多小时的盘山公路,加上几日稀少而珍贵的睡眠。一个人的旅行总是要承受一些艰难。
失眠的时候,会起来看黑夜中的院落和屋檐划出的天空,抽一支烟。没有办法阅读。
大研古镇道路上的人群像鱼群一样涌动,从日升到日落,盲目而不知所终。束河相对安静些,走到古镇边缘,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还有很多高大粗壮的树木。灼热的阳光照射下来,小狗安静地扬起脸。
依旧只是沉默地走,并且拍很多的照片。
在这里,仿佛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而仿佛很多事情,也是徒劳的。
所谓人生,大抵就是如此。
--- 24/11/2008 老谢车马YHA
洋人街附近的小路上,明晃晃的高原阳光四处游荡。香蕉酸奶和烟。背着沉重大包像侯鸟一样消失的鬼佬。街边昏睡的大狗。蹲在墙角抽烟的男人,眼神直接。 拿了沉重的相机拍老人,孩子,狗,还有建筑。灼热的阳光照在脸上,渗入皮肤,于是开出瑰丽的花朵。 我看到时光消失在人群里,街道上,田野中。 而天空这样蓝。 --- 23/11/08 三塔Y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