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LOHAS这几年一直挺红的。这年头满大街的人都幽幽提着“I’m not a plastic bag”在你跟前晃悠,连我家小区街角斜对面儿那横亘了数千年的南市布料店大妈搞促销都知道与时俱进,在我飘过食品店买一肉包默默伸长脖子连皮带肉一口下去的当,“买块布料自咖弄弄做衣裳哪小姑娘呐,落蛤丝懂伐,老行额!”娘的,还好这口没下去,不然我非当场咬舌自尽。一桩馒头引发的血案其实没什么,一个肉包引起的命案还挺让人浮想联翩的。
废话铺垫的有点过。其实我一直挺言简意赅的。比如开大会的时候,我跟桌子椅子其实是一个性质外带人头数的意思。再比如经常一不小心人越多我就越不来劲,经常小宇宙默默的就缓缓熄灭了。再比如,其实我经常一直自个儿跟自个儿在说话来着,我说:你丫别太此起彼伏波涛澎湃了,别介乐极生悲一不小心给整分裂了。
其实我一直挺靠镨的,其实跟我一直瞎掰的人挺不靠镨的。
这篇废话主要归功于上礼拜买的一杂志。《LOHAS》,首刊。那时候我正人民广场人堆里挣扎着往外奋力扒人缝,一抬眼瞅见一姑娘拿本杂志样刊杵那挺蓦然回首春风吹又生的。然后就看见了硕大一标题,《LOHAS》。
忒后现代了。背景是挤的全跟蔫儿黄瓜似的一陀人,要我说这杂志还砸啥广告费啊,高峰时期地铁里拉根横幅,保证把人民群众的小心灵给震撼的,幡然醒悟那是后话,指不定有多少立马痛哭流涕的。
于是我当场慷慨激昂地就买了。于是回到家怀着一腔热血我就发愤图强地看了。于是终于本文的重点就来了。于是你就猜到我又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杂志的主旨出发其实挺靠谱的,也确实挺努力就这为什么LO怎么LO出了半天主意。可眯着眼瞅了半天,第一,怎么看怎么觉着整本刊物大部分都在或明或暗骚首弄姿推销了半天化妆品,虽说这也是目前杂志一通病,可好歹人家是时尚杂志,教人骚首弄姿是人老本行,你这大张旗鼓的LO了半天,就说这些个累牍连篇可有可无别被我看见一被我看见比啥都翻的快的页面,大兴安岭的树都倒下一片了。第二,还是内容。你LO不就LO个深度,LO个高度,你别LO到知名度上去啊。弄几个俊男靓女在那似有似无叽歪了半天访谈,没瞧见人LO哪了,也没觉得有啥值得共鸣让人平心静气跟着LO了一把的。
看的我那叫一个堵。
指不定多少LO众翘首企盼,本来正乐着:哎呀,妈呀,终于找到组织了。结果,扑通,一盆凉水,都来不及回过神儿来。这么好一平台跟手笔,忒浪费了。
其实同样的杂志,一相对小众很多的《O2》就做相当有声有色。杂志杭州创刊,在上海一开始是在各创意小店寄售。我是在新乐路发现的这本杂志,好像现在书报亭和超市也都已经有点,可见LO业之如火如荼。同样的主题杂志,人做的就要深入骨髓的多。特一针见血的话题和平淡人事,一不小心就深不见底地给跌进去了。
可这本,我晃悠了半天愣是没找着个坑往里跳。结果一看完,我顺手就把那浪费我一顿盒饭钱的玩意给扔到旧杂志堆里去了。下次给称斤卖了!好歹废物回收,该LO的时候咱也LO一把。对了,还有那被我以买椟还珠嫌疑弄回来的麻布袋儿。下次您要是一不小心瞧见一神色诡异提个麻布袋儿在街边晃悠并且费神琢磨着肉包和大白菜要是都买哪个该使麻布袋的,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