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 爱着你

在你的面前喝一杯白开水。如果你在，一定会眯起眼睛看。喜欢光着脚在房间里听奇怪的音乐。最近开始把头发剪成乱糟糟的短发。高兴或难过的时候会找酒来喝。深夜坐在楼下便利店阶梯上听高架飞驰过的车辆。疯狂地笑。一个人的时候才难过地哭。好多话没有对你说。很多话也已来不及说。

 

爱情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这是人生最美妙的部分。相信婚姻也是。他们都应该成为一种力量，让彼此变得更好，趋向柔和并且光明。不必去深究存在的长度，这是无法掌握的事情。也不应该是谁带领谁从而去获得另外的人生，这更是容易让人落空的东西。

 

我一向是内向的孩子。并且很容易感觉到孤独。正所以还在这巨大的城市肆意挥霍着人生。是因为相信。

 

你在那里。

那个国家，那个岛屿。关于一切嘈杂声响和无限蔓延的可能性。我知道我热爱它。

在这样的国度旅行，应该是背着大包，然后租辆破旧摩托车。在灼热阳光里，在无边星空下，用奔跑和飞翔的姿态，去亲近它。抽薄荷味的香烟，要一打冰啤酒。

这样的醉生梦死。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一直找我吗。

我愿就这样走在路上。一切都是未知，众神为我开路。就像花朵盛放，群鸟迁徙，大海潮汐，我从来都只属于这个自由的世界。

 

而你的气味，始终都在前方。

五月底的北京。比现在炎热，也更像夏天。

相对短暂的旅途，在青旅花掉的时间却将近三分之二。这就是青旅。你永远不知道会有怎样有意思的人在等着你，也便无从得知将会获得怎样的一个天地。很多人背着庞大的行囊，出没在这片奇妙的世界里。黝黑的皮肤和明亮的眼睛。你知道这不是苍白日光灯下，擦着防晒霜背着名牌包穿梭在城市巨漩里的人生。那是一种无可言喻的光芒，这样刺痛你的眼睛。

收入不稳定的插画师，从始至终沉默。妖娆的不知名女子，喝酒的时候会热情地递过来一把类似红枣的西安小吃。厌倦了其他城市像候鸟一样迁徙的鬼佬。还有刚好从另一城市赶过来淘货的青旅老板，说很多曾经路上的趣事，然后说，你们看这两个大门锁哪个好看些。其实内心都是沉默的旅行者，在旅舍一住就是好几个月。当你坐在门口抽烟时，却可以像认识多年的朋友一般一起招呼去吃饭。因为未明的旅途，所以都这样享受现在，内心清朗，愉悦自在。

是的，有些人只见过一面，有些只有不到十句话的交谈。然后天就亮了。你知道，你又要踏上漫长的旅途。未曾告别，却可能永不相见。

 

—— 照片摄于大栅栏儿旁前门大街

           没有什么比出行能更让我更喜悦的事情。道路。前方。高山。大海。你和我。一切都具备了流动了的色彩。

                  我发现我是如此地想念那段时光。

一条大江贯穿而过，将它从中劈开。

老城具备一切中小城市的特征。公车在长满梧桐的路上戛然停下的时候，看到车窗边上明亮的眼睛。而江边有渔船停靠，妇人劳作，情侣并肩等待夕阳。

有河流的地方让我感觉情意充沛。

它是这样的城市。

—— 3/29/2009  南昌

 

山里的一天，都在下雨。大多时候雾气浓重，大团蔓延缠绕在群山里。身上裹了厚重的大衣，把相机藏进去。然后夹裹在人群里看嘈杂的景点，明显地感觉到体力正在逐步被消耗，浑身湿透。只剩下大口的呼吸和喘气。

拍的依旧是细小的东西。破损的路。残缺的房子。纵横的枝桠和天空。狗，以及孩子。

只有这些能让我心生喜悦。让我十分地想亲近这天地。

—— 28/3/2009 庐山

清晨。非常寒冷。决定去看日出。

坐窄长的猪槽船，勤劳的摩梭妇女已经生好一堆火。

在摇晃的木船上，空气这样凛冽，拿相机的手几乎失去知觉。而湖水这样壮阔，淹没山川和大地，覆盖所有悲伤和荒芜。群山之间，天空之后。还有微弱光芒。知道太阳就要升起，是这样的照亮天地。

摇橹的时候，摩梭女子的歌声聚集又散开，飞过女神山和大片蔓延的薄雾晨曦，掉进灼热的光芒里。

是在滇川边境的村落里。

已经感知的内心。

在这里，镜头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而世间如此熙攘，于是也变得美好。

车子到达的时候，有晕眩的感觉。4个多小时的盘山公路，加上几日稀少而珍贵的睡眠。一个人的旅行总是要承受一些艰难。

失眠的时候，会起来看黑夜中的院落和屋檐划出的天空，抽一支烟。没有办法阅读。

大研古镇道路上的人群像鱼群一样涌动，从日升到日落，盲目而不知所终。束河相对安静些，走到古镇边缘，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还有很多高大粗壮的树木。灼热的阳光照射下来，小狗安静地扬起脸。

依旧只是沉默地走，并且拍很多的照片。

在这里，仿佛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而仿佛很多事情，也是徒劳的。

所谓人生，大抵就是如此。

 

--- 24/11/2008  老谢车马YHA

     

    

洋人街附近的小路上，明晃晃的高原阳光四处游荡。香蕉酸奶和烟。背着沉重大包像侯鸟一样消失的鬼佬。街边昏睡的大狗。蹲在墙角抽烟的男人，眼神直接。

 

拿了沉重的相机拍老人，孩子，狗，还有建筑。灼热的阳光照在脸上，渗入皮肤，于是开出瑰丽的花朵。

 

我看到时光消失在人群里，街道上，田野中。

 

而天空这样蓝。

 

 

--- 23/11/08  三塔YHA

一旦开始离群索居，人会对独处逐渐上瘾。

 

熄了灯，光脚坐在地上抽一支烟。黑暗中有温暖的熟悉感。如果有音乐，一定是能让内心开出花朵的那种。粗糙低沉的嗓音温柔流转，或者流离奔放的背景音乐。大都来自东南亚的民间演奏，不知名的乐器和奇特的奔腾感，带来黑夜深蓝月光下汹涌潮汐的抵达，仿佛就此可以背上行囊，穿越密集土地和河流，奔向不知名的远方。

 

她正在感觉到，生活的趋向，愈来愈似无声电影。在面无表情地疾步穿越苍白人群，被地铁呼啸带离的时候，她仿佛都可以听到时间在手中碎裂的声音。内心的花朵这么茁壮，她在过去的岁月里曾把它狠狠地摔在地上，抽离一切滋养的土壤，看它枯萎地死去。而现在，天空偶尔飞翔的群鸟和深夜里树叶落下的声音，它便遵循无形的浇灌一样，兀自妖娆起来。

 

沉默。语言是这么让人费解的事情，需要大量的精力和力气。因此如果灵魂相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可这往往是最艰难的。

 

大多数人秉持的意见是，稳妥的人生不需要冒险性质的尝试。可是还是有这样一些人，遵循内心的召唤，在自持的路上越走越远。而她不具备足够的勇气和力量，于是常常喘不过气。

 

 

 

我想我是病了。  

 

人们讨论爱情，婚姻，忠诚，分离和生死，持续并且热烈。产生很多观点，但依旧不能够解答。有很多疑惑在行走的路上越积越多，于是逐渐困在原处，停了下来。而你走在彼岸，我们依旧彼此都在视线，沿途的景观却是迥然。

 

每个个体被允许拥有各种不同的观点和态度，生命因此呈现丰富和多样性。然而不管一起走再久，如果内心和灵魂深处的东西依旧是不一样的质地，道路因此变得崎岖并且泥泞，于是常常会有走到悬崖边上的危险。

 

性格和品质是断定个体的重要素质。那我们的灵魂呢。立场，观点，角度。我还是那个内心狂热却自闭的孩子，你还是不能够明白我的需求所向。

 

如果因此而变得不美好，那么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因此需要修行，并自我治愈。

 

道路如此漫长，亲爱的，我累了，请允许我停下来采一朵山茶花。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最近一直起伏不定的天气，风微凉。道路上逐渐有行人撑开伞，好似盛开的白莲花。

    一直希望自己能够静下心来，并学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坚定的事。开始在周末固定采购一周的食物，新鲜翠绿的蔬菜和果实这样结实，每次勒出一道道手掌的红印。除去固定的上班时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烹饪食物，清洗衣物及打扫房间。简单的劳动给人带来快乐。而丰盛需要的土壤其实很简单，桌子上盛开的玫瑰，透明玻璃杯里甘甜的白开水，收音机里琐碎的声音，四月的空气里不安定的气味。

    开始重新整理衣物和清理自身。包括本来准备去厦门穿的大花裙子、麻鞋、棉衬衫和最喜爱的一只银镯子。因为太大，戴在手上晃着晃着常常有要掉下来的迹象，但是还是很喜欢。下了班回家或是周末，满心欢喜的拿出来戴，并且扎喜欢的麻花辫，唱喜爱的歌。人生总是这样，你无法预见即将到来的哪怕是眼前的人事，即使是这样笃定的定了机票，约了好友，并计划着行程。

    然而变化还是是好的。它教你及时的审视自身和未来的道路。比如身上的有些味道太重，就应该想方设法的及时除去。而道路过于明晰，反而不见得是最好的事情。于是昨天，终于还是去剪短了蓄了好几年的长发。黑色落了一地，心里也分外清晰。也许一年后的现在，就又能扎麻花辫了。就是这样，你总是要想好自己的需求所向。在什么样的地方，做什么样的事情，过什么样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心境。

    曾经设想过很多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会去做的事情，现在依旧希望在不远的将来能够一件一件的完成。包括像一次单纯长久的旅行，很多未到及的地方，还有很多对自身来说甚小却巨大的事，都依旧在暗中隐隐发光。必须知道，生活仍然困顿，情意终是艰难，而世事终将依旧。我们都不可避免地被巨大的无形推着向前走，没有尽头。

    学会恩慈并且博大。

    这是这个世间给我们的指示。

灯光明亮的洁净便利店里，他看到食物散发的气味。却始终觉得，这种蜷缩的姿态，仿佛所有的等待即是为了将被粗鲁地掠走，如同等待兽一般的匍伏，而终究在这对峙与被侵吞之间获得使命。他又惯性般的低下头，抬起手看自己脉络清晰的手掌。什么都没有。在店里徘徊良久，发现其实可以选择的依旧是那几个东西。他以为这次他能选些其他东西，可最后还是伸手拿了一盒泡面，继而在冰柜里带走一杯酸奶。也许偶尔，还有一盒烟。

 

空旷呼啸的地铁里，白晃晃的灯光刺亮眼睛。站在两截车厢交接的地方，常常左右两边强烈的咔嚓声响似要扯开身体一般的巨响。风又从哪里来呢。她习惯性做的一件事情是，一直注视着一个人脸上的表情，直到看到人家别过头去，然后再换接下来一个。原来终究是会寂寥的呢。人来了，人散了，车住了，车开了，时间在手中落下去了，又升起来了。其实如果就算这样一直轰隆隆往前开，我们又会遇见谁呢。

 

音乐很好，萨克斯绵软的拉长几乎要把自己融化了吧，她想。灯光暗下来，音乐开始响起，所有的鸡尾酒对她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就是这样，冰块咬在嘴里的声音，嘎吱嘎吱。她用中指和无名指端起酒杯的时候，旁边一个美丽的鬼佬，闭着眼，摆动着身体几乎跳起舞来。我爱你吗。她听见架子鼓在手中流转的声音。如果可以这样互相决绝却又相融的质地。可是身体是确定的，愉悦是不确定的，我又要怎样才能获得途径，并告诉你。

 

那天早上，他躺在绵软的大床上，突然没有理由地醒过来。别过脸，看到光亮一点一点逐渐在棉布窗帘上扩大开来。于是干脆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坐在窗台上。依旧是有车子闪烁着灯光在高架上飞驰而过，对面楼道里的灯熄了又亮了，他把脸靠在窗户边上，抽一支烟。好像是冬天了，好像一直在过冬天。抽到一半的时候，手机突然发出声响，他没有立刻去看。一口一口地抽完剩下的半支烟，用力摁灭在窗台边，然后打开来：我刚到达山顶，等待日出。这里空气凛冽，植物旺盛，爬山的时候需要大口大口的喘气并用尽所有的力气。现在天光晴好，山色浓重，云朵稀少。拿起相机，却不知道该拍什么。也许本来所有都是该像现在这般自然的。等待，只是等待。也许日出在下一秒就出现在眼前，也许日出与否都是无关的。所以我想，婚姻，也许可以是郑重并且敬畏的。

 

他把短信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两遍，然后合上手机。突然他难过地发现，其实所有的东西都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当时间呼啸着穿过身体，它就凝固成了后来的姿势。

 

  知道LOHAS这几年一直挺红的。这年头满大街的人都幽幽提着“I’m not a plastic bag”在你跟前晃悠，连我家小区街角斜对面儿那横亘了数千年的南市布料店大妈搞促销都知道与时俱进，在我飘过食品店买一肉包默默伸长脖子连皮带肉一口下去的当，“买块布料自咖弄弄做衣裳哪小姑娘呐，落蛤丝懂伐，老行额！”娘的，还好这口没下去，不然我非当场咬舌自尽。一桩馒头引发的血案其实没什么，一个肉包引起的命案还挺让人浮想联翩的。

    废话铺垫的有点过。其实我一直挺言简意赅的。比如开大会的时候，我跟桌子椅子其实是一个性质外带人头数的意思。再比如经常一不小心人越多我就越不来劲,经常小宇宙默默的就缓缓熄灭了。再比如，其实我经常一直自个儿跟自个儿在说话来着，我说：你丫别太此起彼伏波涛澎湃了，别介乐极生悲一不小心给整分裂了。

    其实我一直挺靠镨的，其实跟我一直瞎掰的人挺不靠镨的。

    这篇废话主要归功于上礼拜买的一杂志。《LOHAS》，首刊。那时候我正人民广场人堆里挣扎着往外奋力扒人缝，一抬眼瞅见一姑娘拿本杂志样刊杵那挺蓦然回首春风吹又生的。然后就看见了硕大一标题，《LOHAS》。

    忒后现代了。背景是挤的全跟蔫儿黄瓜似的一陀人，要我说这杂志还砸啥广告费啊，高峰时期地铁里拉根横幅，保证把人民群众的小心灵给震撼的，幡然醒悟那是后话，指不定有多少立马痛哭流涕的。

    于是我当场慷慨激昂地就买了。于是回到家怀着一腔热血我就发愤图强地看了。于是终于本文的重点就来了。于是你就猜到我又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杂志的主旨出发其实挺靠谱的，也确实挺努力就这为什么LO怎么LO出了半天主意。可眯着眼瞅了半天，第一，怎么看怎么觉着整本刊物大部分都在或明或暗骚首弄姿推销了半天化妆品，虽说这也是目前杂志一通病，可好歹人家是时尚杂志，教人骚首弄姿是人老本行，你这大张旗鼓的LO了半天，就说这些个累牍连篇可有可无别被我看见一被我看见比啥都翻的快的页面，大兴安岭的树都倒下一片了。第二，还是内容。你LO不就LO个深度，LO个高度，你别LO到知名度上去啊。弄几个俊男靓女在那似有似无叽歪了半天访谈，没瞧见人LO哪了，也没觉得有啥值得共鸣让人平心静气跟着LO了一把的。

    看的我那叫一个堵。

    指不定多少LO众翘首企盼，本来正乐着：哎呀，妈呀，终于找到组织了。结果，扑通，一盆凉水，都来不及回过神儿来。这么好一平台跟手笔，忒浪费了。

    其实同样的杂志，一相对小众很多的《O2》就做相当有声有色。杂志杭州创刊，在上海一开始是在各创意小店寄售。我是在新乐路发现的这本杂志，好像现在书报亭和超市也都已经有点，可见LO业之如火如荼。同样的主题杂志，人做的就要深入骨髓的多。特一针见血的话题和平淡人事，一不小心就深不见底地给跌进去了。

    可这本，我晃悠了半天愣是没找着个坑往里跳。结果一看完，我顺手就把那浪费我一顿盒饭钱的玩意给扔到旧杂志堆里去了。下次给称斤卖了！好歹废物回收，该LO的时候咱也LO一把。对了，还有那被我以买椟还珠嫌疑弄回来的麻布袋儿。下次您要是一不小心瞧见一神色诡异提个麻布袋儿在街边晃悠并且费神琢磨着肉包和大白菜要是都买哪个该使麻布袋的，那就对了。

今儿晚上，俩小时前，秉承时刻关心人民群众夜生活的宗旨和精神，短信一圈，答复如下：

 

A：酒吧喝热开水跟朋友聊天

B：仍然看电视（请注意，“仍然”，此猪头已经一天电视中）

C：刚关机（？那咋收到的…）

D：上网

E：看片子

F：工作（此人外地出差，性质堪比和尚并且日夜颠倒）

G：电视，生活时尚

H：洗澡

I：公交车上

J：想你（小样～）

K：电视

L：刚到家

M：睡觉并未睡着着

   

啧啧，同志们，多莫不丰富的周末夜生活啊。此刻的我左手冰激凌，右手薯片，非常的痛心疾首。接下来我还得再去泡俩方便面，啃俩鸡翅，再接再厉等爹娘归来（瞧瞧，人比咱都滋润，出去一天到现在都不带一个电话得，绝对的靡靡之音，这是中老年人应有的素质么？啧啧），完了再陪剩下没地儿打发的同志们抒发抒发感情，讨论讨论国际局势和和谐社会应有的素质，顺带开导点拨些个大龄青年的情感生活，挽救拯救些个社会主义的堕落灵魂。

 

啥叫夜来香。 

听一场演唱会。露天足球场。

 

上海的交通，束手无策。等我们在场外开始飞奔的时候，音乐声已经响起。
足够多的荧光棒，大堆狂热的人群，汗水粘腻，兴奋的荷尔蒙气息。只是所有演唱会的特征，并无甚太过热烈的期待。

 

转折点，是出现在演唱会进行到快一半的时候。开始有闪电，并伴随暴雨。内场几乎被浇透。尽管这样，音乐一直很好，气氛也始终热烈。到底是做音乐的人，本质贯穿和穿透的能力，抵达人群，气场上扬。开始听他的音乐，是在大一。之前出了一张畅销专辑，开始以惊人之势走红，于是逐渐开始关注他的声音。其貌不扬的男子，在他的音乐世界里，却是魅力四射。四年之后的现场演唱会，置身人群里，清清楚楚地想起，曾经听那首歌的心情。

 

心情。大雨带来来奇异的幻觉。灯光穿越密集雨幕，扫射过的平面和空间仿佛亿万颗粒闪烁，令人窒息的瞬间。

 

暴雨，闪电，挥汗如雨的人群，和期待之中来自体内摇摆的音乐。还有人群不远处那个戴鸭舌帽的男孩。始终安静，只是环抱着双臂，看不清脸上表情,身旁却有茂密人群中难得的空位。

 

有些事情的进展，常常是在突然的时刻，以完全未知的方式呈现。

 

意料之外的，完美的演唱会。

很难叙述我们之间的关系。冗长繁琐，又似中间横亘巨大空白。其实大部分的时间，我们对彼此一无所知。

城市巨大覆盖，流离失所。曾经对你说过，时间会改变一切。只是不曾预想到今天。

 

七年前的今天，我在看窗外阴沉绵亘的雨，你在喝掉无数瓶酒精渗透的液体后，开始嚎啕大哭。七年后的今天，坐在一起，抽掉一整包的烟。

如今。你爱她和他。我爱他和她。

时间细微偏离，日日积累，仿佛那些疼痛已是遥远如前世般的事。有些记忆清晰沦落，容颜流转。多年后彼此的见面，看到的，却依旧是踏进教室里第一眼看到的脸。是的，灿若星辰的，你的脸。

 

时光投下巨大阴影，我们在微笑。天使的羽翼。
这样的美。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的会面，会在哪里，又有怎样的境遇。

 

汽车启动，消失在暮色里。彼此的意愿，生活的意愿，迅速归位。只是。

Parfume。

Parfume，你的气味，我的气味。多年前轻易寻到你的，海的气息。